杭州网>> 热点专题>> 2009年专题>> 著名红学家土默热专访>> 道听途说
观点碰撞:土默热红学的被批评和反批评
杭州网专题聚焦  2009年11月13日 14:51:36 星期五  来源:综合

  土默热红学出来后,陈熙中、周思源、梅玫等都曾拿他开涮,然以梅节最为精彩。在《谢了,土默热红学!》一文中,他说,土默热吃了三天斋就想上西天——功底还浅,他"做手脚删改曹寅原诗","读不懂朱彝尊诗,活活溺毙沈阿翘"。"《土默热红学》的许多'考证'唯一用处是收入《红坛笑笑录》或《闹红竹枝词》,留作笑柄"。"土默热自称索隐,其实是做案","如果你把鹿角锯掉,装上一条大尾巴,拍成照片,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你发现马的新品种,这就是'造马',构成欺诈罪。红学如允许'造马',红学就变成'哄学'"。"土默热也真够大胆,可能还是个法盲。他篡改人家祖父的原诗,又据改诗进行'合理推论',要定人家孙子'盗用'(红楼梦)著作权之罪,青天白日,这不成了和尚打伞!幸亏曹寅已死,否则反控他盗改文书、栽赃诬陷,土默热先生不仅做不成什么红学家,恐怕要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

  面对奚落打压,土默热慷慨首途,无剌剌可怜语。在《临渊羡鱼何如退而结网——致梅节、蔡义江、周思源等红学大师的公开信》中,土默热说,"拙作《土默热红学》发表之后,承蒙各位专家抬爱和关注,在不同媒体上以各种形式发表文章或谈话加以评论批驳,如此无限期地辩驳下去,不仅耗费了彼此大量的宝贵时间和精力,也可能使彼此的面孔越抹越黑——土默热无所谓,本来就是一个无名小卒,社会上至今也不知道土默热何许人也;诸位大师则不同了,一生辛苦好不容易编织起来的著名红学专家漂亮羽毛,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红坛地位声望,就在这样的意气之争中白白受损,实在有点划不来。为爱惜羽毛计,也不应该再继续打这样得不偿失的笔墨官司了。"

  "感情代替不了学术,大师们坚持的曹雪芹说,并非什么不允许别人怀疑的绝对真理。对曹雪芹持异议,也不是自土默热始。《红楼梦》中有句名言:'篱牢犬不入。'倘若诸位大师的曹雪芹著作权'篱笆'扎得真的那么牢,就根本不会有《土默热红学》冒出来了!俗话说,偷来的锣儿敲不得,求人不如求己。土默热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诸位大师把攻击《土默热红学》的时间和精力,还不如用到修补曹雪芹著作权的'篱笆'上去。倘若把自己的'篱笆'扎牢了,还怕别人剥夺曹雪芹著作权吗?如果自己的'篱笆'扎不牢,就是把《土默热红学》'批倒批臭,永世不得翻身'了,曹雪芹著作权也申请不到专利啊!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跑出一个'水默热'、'木默热'。"

  "这么多年了,主流红学都干了些什么呢?在曹雪芹著作权研究方面取得什么新进展了么?似乎没有。尊敬的诸位大师,你们这么多年来,把那些攻击戴不凡、欧阳健、霍国玲、孔祥贤、土默热的精力和时间,都用于发现曹雪芹著作权的'新材料',那该多好,何必在无休止的纷争中虚耗宝贵的学术生命?何必担心出来几个微不足道的土默热? 在你们的'死结'没有变成'活结'之前,有人跳出来向曹雪芹著作权发起冲击,或者在曹雪芹之外另寻作者,都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临渊羡鱼何如退而结网,因此,笔者想和诸位大师达成一个'君子协定':按照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原则,你集中精力扎牢你的曹雪芹'篱笆',我全心全意搞我的《土默热红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和平共处,互相包容,共同推动红学的繁荣。倘若某一天诸位大师宣布:曹雪芹著作权毋庸置疑了,'曹学'的'篱笆'扎牢固了,土默热到时候肯定服从事实,服从真理,一定主动宣布取消《土默热红学》,并向全国人民检讨'误导'之罪!"

  于词讼一门,土默热可谓是大大的行家。有梅玫者(女),智术浅短,心性轻浮,曾官拜黔省《红楼》主编。见有人拿土默热以自大,遂乘风扬土,也不忖度忖度,就村村势势要拿他的错,在《红楼》作《"犹如发烧时的梦呓" ——略谈尴尬境地的"土默热红学"》一文。因被人曾漫画式的开涮,土默热就妈妈的愤愤不平,现见小小的梅玫也招摇豪横,顿时非常光火,于是赫然作威,加以大怒,使出平生解数,作《文抄公梅玖女士的群殴浮躁》、《且看梅氏兄妹与陈景河"批土三角"的滑稽表演》,要拿这妇人作法。什么"梅玖女士的一篇不过千余字的豆腐块文章,却十足暴露了自己浅薄无知的真面目。文章除了抄袭梅节的文字,重复梅节的观点之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什么东西";什么"梅玖女士表面上看很聪明,其实笨得很可怜";什么"你有时间多搞点正经的红学研究,少扯点这些咸淡。干这些无聊的玩意,比起那些大家来,你还是个雏儿"。面对这金声玉脆、暴风骤雨般的洒落,梅玫那妇人顿时豁子嘴照镜子——当面出丑,心头撞小鹿,面上起红云,羞答答无地自容。深悔偷鸡不成反蚀了米,只恨没地缝钻进去。

作者: 编辑:熊蓉
 
土默热和土默热红学
 
对话土默热
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镜像
策划/编辑:熊蓉   设计:张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