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配合杭州市“拥江发展”“美丽城镇”建设项目建德市梅城镇一期建设,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杭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会同建德市文物保护管理所于对梅城镇玉带河驳岸进行了考古勘探。
玉带河位于梅城镇东西向中轴大街——总府街以南,作为严州古城内水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大致呈东西向,连接西湖与东湖。自与西湖仅有水门之隔的蔡家塘开始,向东经后沦桥后,往东北折拐,经江家塘、二板桥,至太平桥,之后再向东经三板桥、宋家湖、字民桥,与东湖连通。河水有二源,一自百顺门外池来,一自乌龙山东西源来,二水经城内合为南沟。
南宋成书的《严州图经》中就有“自百顺门外池流入南沟”等关于南沟的记载,其图中也可看到玉带河的痕迹。可见,至迟在南宋时期,玉带河就已经存在。
玉带河驳岸的修筑则相对较晚。因“徽、婺各水汹涌而来,七里泷曲折阻隘,奔泻不及,而城内惟太平桥最卑下,常有水患”,明万历十六年(1588年),“同知危以平开通沟渠,筑砌街道”。这是砌筑玉带河驳岸最早的记载。万历二十四年,知县刘洪谟续加开浚,岁久淤塞。从明《万历严州府志》舆图来看,玉带河沿岸的蔡家塘、后沦桥、江家塘、太平桥、宋家湖、字民桥等水塘、桥梁均已存在,其走向及沿岸附属建筑基本上固定下来,一直延续至今。
清康熙年间,知府梁浩然、任风厚先后复治之。嘉庆十九年(1814年),知县张四箴醵金将渠上所经各桥皆环以石栏。道光五年(1825年),知府聂镐敏重浚。同治五年(1866年),知府戴槃复浚;六年,知县沈宝恒属县绅陈元善督浚;七年,沈宝恒又浚。光绪十一年(1885年),知府宗源瀚大浚。
后沦桥西部玉带河驳岸
民国八年(1919年),知事张良楷以渠道淤塞,由宋家湖疏至蔡家塘止,约深五尺,并由正街太平桥起,东至字民桥,西至后沦桥,沿堤劝毁民屋,增筑横街,环以石栏。
考古勘探前,考古人员首先对玉带河沿岸进行了实地踏查,在二板桥东北发现有早期的驳岸遗存。
二板桥位于玉带河西南部、江家塘与太平桥之间,其东北部玉带河道宽约1.6—3米,所发现的驳岸长约72.5米、宽约1米、高2—2.7米,由长60厘米、宽30厘米、厚10厘米的石板单列平铺砌成。
另在东湖西北角也发现有一小段早期驳岸。考古人员先后对蔡家塘及后沦桥西部、字民桥东侧、三板桥附近、后沦桥及其东部玉带河岸进行了考古勘探,勘探面积共计6161.9平方米,均发现了石砌的早期驳岸。
经考古勘探,蔡家塘及后沦桥西部、后沦桥及其东部、三板桥附近、字民桥东侧均不同程度保存有早期的驳岸,主要用大小较均匀的石块砌筑,局部用砾石砌筑,部分驳岸顶部平铺有石板。
1. 蔡家塘岸及后沦桥西部玉带河岸
位于玉带河西南端,西部以涵洞与西湖相连,东部到后沦桥西侧为止,由蔡家塘岸及其与后沦桥间的玉带河驳岸两部分组成,勘探面积共4278.9平方米。
2. 后沦桥及其东部玉带河岸
后沦桥及其东部玉带河岸位于玉带河西南部,勘探面积1296平方米。
3. 三板桥附近玉带河岸
三板桥位于玉带河中部略偏东,发现有部分石块砌筑的驳岸,未发现桥体,勘探面积308平方米。
4. 字民桥东侧玉带河岸
字民桥位于玉带河东部,被覆盖于字民路的沥青路面之下,因字民路现仍为交通干道,无法开展考古工作。考古人员根据现场条件,对字民桥东侧的玉带河驳岸进行了勘探,勘探面积279平方米。
结合文献记载来看,此次考古勘探所发现的玉带河驳岸,蔡家塘至字民桥段主体应为民国时期修筑,当然不排除其中部分驳岸为明清时期遗存;而字民桥东侧的玉带河驳岸可确定为明清时期所建。
通过对玉带河沿岸的实地踏查和对蔡家塘岸及后沦桥西部、后沦桥及其东部、三板桥附近、字民桥东侧等处玉带河驳岸的考古勘探,以实物的形式明确了玉带河的分布走向和驳岸结构,了解了部分古桥梁的具体位置和基本砌法,并在后沦桥西部发现了小型的河埠头,对研究严州古城的水利、桥梁及古城居民的临水生活方式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为梅城镇“美丽城镇”建设,尤其是玉带河沿岸景观打造提供了重要的历史文化遗产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