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一大早,朋友圈就被两张“秋水山庄”的图片刷屏了。一张彩色的,一张灰白的,引发大家吐槽的就是彩色的,门头被刷成了黄墙红字,颜色十分鲜艳,与周围建筑物色彩相比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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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杭州也一直在进行城市规划的重新整顿,不少也影响了市民的生活,秋水山庄只是一个引爆点。而当他们看到秋水山庄作为一个杭州的文化坐标,门头色彩的不协调,甚至有些古怪,感觉上被糟蹋了,自然也会宣泄心中的不满。”

    整修方案将由新新饭店寻找有文物保护工程设计资质的单位来完成,“不论采用哪种方案,都会先报市文物部门审核,文物部门请专家审核后,将方案在园文局官网或媒体上公示,听取民意后,再请有文物保护资质的施工单位来施工。”

    对于网友“吐槽”秋水山庄外立面整治的问题,省委常委、杭州市委书记赵一德作出了批示:全市面上对历史建筑的修缮整治都要慎重对待,市里要落实专家参与的严格审核机制。

1925年

       秋水山庄选址,山庄傍何庄(现在的新新饭店),面临西湖,并仿照《红楼梦》中“怡红院”的格局兴建。

1932年

       秋水山庄落成。史量才亲书屋匾。整个山庄造型、选材和色彩均别具匠心和谐相称。加上小溪、长廊、假山、庭院,显得贵而不华。

1932-1934年

       沈秋水在此定居。史量长曾吟成七律诗一首,有句云:山中风月无今古,世外风烟空往来。案上横琴温旧课,卷帘人对牡丹开。夫唱妇随,沈秋水当即抚琴谱曲,指下流淌出名为《秋水山庄》的悠扬乐曲。

1932-1934年

       一战形势风起云涌,史量才寓居秋水山庄之清幽,他的《申报》正成为国内最有影响的大报,日销量达15万份。

1934年

       史量才被国民党特务暗杀,沈秋水将他安葬于龙井路吉庆山麓一处幽静地。家祭上,沈秋水素衣素服,怀抱一架和史量才共同弹奏过的七弦琴,弹了一曲《秋水伊人》,曲尽弦断,她徐徐将琴投入火缸中……

1934年

        沈秋水将秋水山庄捐给了慈善机构,改名为“尚贤妇孺医院”,沈秋水本人选择遁入空门,正暗合了史量才的绝笔:世外风烟空往来。

解放后

       昔日的“秋水山庄”被收归国有,成为百年老店新新饭店的一部分。

2010年

       杭州老房子“秋水山庄”,建于20世纪30年代,位于西湖区北山路,背倚葛岭,濒临西湖而筑,是上个世纪30年代初极具民族特色又兼西式风格的优秀民宅之一。房主是上海报业巨子史量才及其妻子沈秋水。

秋水山庄全景

       杭州老房子“秋水山庄”,建于20世纪30年代,位于西湖区北山路,背倚葛岭,濒临西湖而筑,是上个世纪30年代初极具民族特色又兼西式风格的优秀民宅之一。房主是上海报业巨子史量才及其妻子沈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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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

       秋水山庄选址,山庄傍何庄(现在的新新饭店),面临西湖,并仿照《红楼梦》中“怡红院”的格局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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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古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
黄滋

同济大学教授
王国伟

杭州市园林文物局文物处副处长
郎旭峰

人民日报

黄滋:秋水事件是重议文保修复的一个契机

    浙江省古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黄滋说:“文保建筑的修缮要遵循的最主要原则就是真实性。任何的保护和维修,第一步就是前期的研究和认知。”
    “这包括了对于历史演变的研究,维修工艺的研究,以及现状残损情况的研究。在研究的基础上形成正确的评估,才能形成保护路径和修缮方案。”
    “西湖是人与自然不断地互相作用下形成的精美艺术品。所以,任何一处的修缮动作都应该是非常慎重的。”

王国伟:历史的知遇之恩,需要权力的呵护

    未来的城市化一定会面对更多的历史资源的保护开发,因此,积极的保护利用显然是基本策略,而科学审慎的城市管理,需要在大众启蒙基础上,与高素质的城市管理阶层和科学管理方法对接更加紧迫。
    历史的知遇之恩,需要权力的呵护。作为当今人们生活、活动、并实现历史价值和现实价值对接的历史现场,美学符号和历史景观在不断被欣赏和消费的同时,也创造出新的想象力。这种身份构建的精神储备,需要在人与人的互动中,不断被凝视、被叙述,价值才能被激活。

郎旭峰:文物古迹保护应强调最低干预原则

    郎旭峰强调,无论选择哪一个方案,编制完成后,新新饭店都应报市文物部门审核,同时公示征求社会意见,并请有文物保护工程资质的施工单位施工,确保文物安全;“等新新饭店完善两个方案的具体内容并报文物部门审核后,我们会将详细内容通过在官网和现场张贴告示的方式,请市民参与意见。”
    郎旭峰呼吁,北山街区上的历史古迹不少,在目前这个修整集中期,各文物使用管理单位提高文物保护意识,严格依法按文物部门审核的设计方案施工。

人民日报评论:要保护,不要“保护性破坏”

    既然文物保护是个“技术活”,就得尊重其内在规律和保护原则,文物保护工程的设计、施工便容不得“任性”妄为。
    据统计,全国不可移动文物的数量有76万多处,其中建筑遗产就有40多万处。这样丰厚的一笔文化遗产,应当被尊重、被善待。如何把简单的“保护”升级为“呵护”,考验着城市建设者在精细化管理上的智慧。